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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树华、陈承新:中国的民主是高质量的人民民主

文章来源:《中国政协》2021年第13期 时间:2021-07-23

民主是人类社会共同的价值追求,是人类政治文明发展进步的重要标志。

中国的民主思想植根于中华文化沃土,继承了五千年悠久的历史文化传统,反映中国人民意愿、适应中国国情文化土壤和时代发展要求,有着深厚的历史渊源和坚实的现实基础。

中国之治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一条重要经验就在于,立足本国历史传统和现实国情、借鉴人类政治文明,确立了一套广泛体现人民意志、真实保障人民权益、有效激发人民创造活力的民主政治制度。这是一种全过程、全方位、全链条的民主,着眼于人民长远利益和发展。中国民主广泛、真实、有效的高质量发展正是源自中国共产党的伟大创造和非凡拓展。

 

一、广泛、真实的人民民主

中国之治是人民之治,中国民主是人民当家作主。《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庄严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中国的民主正是坚持以人民性为价值导向,人民至上,广泛体现人民意志、真实保障人民权益、有效激发人民创造活力,人民主体参与、共享民主成果。国家的发展和进步一切依靠人民,一切为了人民,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千千万万的普通中国公民通过各个领域的民主制度和各个层次的民主形式,共同行使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管理社会事务的真实可行权利。

中国的民主是广泛体现人民意志的民主,尊重民意是中国民主的首要含义。在中国,制定法律法规和解决公共问题都会广泛征集民意。十几年来,浙江台州温岭市的干部群众已经习惯于在民主恳谈会上通过“参与式预算”的方式,管好政府“钱袋子”。在各镇人代会召开之前,人大代表和民众代表分成经济发展、村镇建设、社会事业等多个小组,初审政府预算草案,提出修改意见;人代会期间,结合大会审议、专题问询、辩论等多种形式,加强对预算草案的审查,代表5人以上可联名提出预算修正案,经大会主席团审查后提交全体票决,若修正案获得全体代表半数以上支持,政府必须按此修改;会后成立5-8名人大代表组成的常设人大财经监督小组,协助监督预算执行并参与来年预算编制。四川成都的居委会则和社区组织一道,组织居民对每年政府拨付的社区公共服务资金的使用规划进行讨论,从票决社区内主要服务事项,到分配每一主要服务事项的预算资金,居民们也通过民主恳谈的方式,让决策更“接地气”。

中国的民主是真实保障人民权益的民主,回应民声是中国民主的鲜明特点。不论中西,一般人理解的民主,都不仅仅是自己的意见得到了尊重和关注,自己的建议被纳入了决策过程,而且也是自己的需求和呼声得到了针对性的回应和满足。中国的民主的一大鲜明特征正是对人民群众需求和呼声的及时回应,对人民群众权益的切实保障。

如何充分利用各发展时期的新兴信息技术改善民意回应,中国一直在努力。15年前,在中国家喻户晓的人民网上开始了一个专门为部委和地方各级党委政府主要负责同志搭建的《领导留言板》栏目,各级领导干部可以直接通过这一平台倾听网民建议、回应网民诉求。截至目前,全国31个省区市全部开展人民网网民留言办理工作,其中28个省份出台留言办理工作制度化文件;平台累计接收网民留言超过310万件,各级领导干部通过平台解决网民诉求230万件,日益发展成集群众监督、政务点评、大数据分析于一体的网上群众工作综合性平台。随着社会群体利益诉求日趋多元,中国的民主对于回应性特征一如既往的秉持将在中国新发展阶段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中国的民主是有效激发人民创造活力的民主,汇集民智是中国民主的重要功能。中国的民主一贯坚持“调动人民积极性是最大的民主”,中国基层自治有广大人民群众的有序参与。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基层就探索了依靠基层群众化解基层矛盾的“枫桥经验”,历经近60年的风风雨雨,依然在基层发挥着作用,成为中国民主通过汇集民智共建“平安中国”的一大标志性做法。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联合陕西省宁强县加强跨省际矛盾纠纷联调,汇集两地的老党员、老干部、老民警、老支书和老模范等德高望重的基层“五老”乡贤精英,通过互联网平台、两地调委会工作室等机制,与产生矛盾纠纷的村民谈心、聊天,让“枫桥经验”焕发出时代感,两地联动共建川陕平安边际。

更有不少地区已经在干部的民主考评上做出新探索。从2019年开始,浙江省西南畲乡山区就探索让更多的人民群众参与到对干部工作的考评当中。全县通过随机抽样、专业分布和个人意愿,选定百余位“两代表一委员”、村(社)干部代表、社会各界代表,不仅需要在一年中留心了解党政部门和干部的各方面工作,而且都被邀请参加全县年终考评大会,与全县副处级以上领导干部一起组成庞大的评委团,听取干部以团队形式做的大会公开陈述,点评干部工作并打分。整个考评会适时在全县电视、网络等媒体向公众直播,评委团意见作为部门单位干部年终考核的重要参考和下一年干部岗位调整的重要依据。

 

二、以发展为要的全过程民主

中国民主是全过程、全链条的民主。与聚焦于选举环节的民主不同,中国的民主融合了选举、协商、决策、管理、监督等多种民主形式,是不间断地在政治生活和社会生活的全过程中实现的切实民主,体现为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协商、民主管理、民主监督等环节的同频互动,形成了全过程民主的完整实践体系。中国民主的全过程运作,切实防止了人民只有投票的权利而没有广泛参与的权利,避免出现选举时政客漫天许诺、选举后人命无足轻重的现象。

中国民主注重人民群众的长远利益和发展。国强民富、人与环境和谐共生是人民群众的长远利益所在,为此,中国的民主在长期实践探索的基础上,形成了服务于国家现代化建设和实现人的现代化的发展导向。

中国的民主首先关注人民群众的安全需求和公共秩序,保证了中国社会长期保持繁荣稳定,为中国现代化事业的快速推进提供了稳固的秩序基础和发展前提。面对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为了人民的平安,职能部门与各类企业、社会组织、人民团体在一线并肩作战、联合抗疫,用“最美逆行”践行使命担当,使得中国在短时间内就夺取了抗疫斗争的重大战略成果。从“朝阳群众”到“西城大妈”,在夯实基层基础、织牢防控体系上,群防群治力量在社会治理上大显身手。“十三五”期间,刑事案件立案数较“十二五”期间下降22%,治安案件查处数下降27%,有效净化了社会治安环境,成为世界上最具安全感的国家之一。

中国的民主也关注人民群众的发展需求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推动中国人民生活实现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国脱贫攻坚战已取得了全面胜利,现行标准下9899万农村贫困人口全部脱贫,832个贫困县全部摘帽,区域性整体贫困得到解决,完成了消除绝对贫困的艰巨任务。2020年中国实现人均GDP从新中国成立之初的119元增加到7.3万元,城镇和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分别从不足100元、50元增加到43834元、17131元,成为世界上最具幸福感的国家之一。中国的民主一直服务于现代化的总体进程,发挥着广泛尊重和吸纳民意、真实保障人民群众权益并充分调动人民参与积极性的重要作用。无论是从家庭联产承包到新型农业经营的经济民主,还是从决战脱贫攻坚到全面推进乡村振兴的农民群众全面发展,中国人民的幸福感获得感安全感正在不断增强。

中国的民主更关注人民有序参与国家政治生活的能力成长。四大基本政治制度构成了人民当家作主制度体系的主干。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中国的根本政治制度。人民代表大会由民主选举产生,其中县乡两级人大代表由选民直接选举产生,每届任期5年。中国人民通过五级人民代表大会,行使立法、监督、人事任免、重大事项决定等国家权力。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作为我国一项基本政治制度,是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和各民主党派、无党派人士的伟大政治创造,是从中国土壤中生长出来的新型政党制度。它把各个政党和无党派人士紧密团结起来、为着共同目标而奋斗,通过制度化、程序化、规范化的安排集中各种意见和建议、推动决策科学化民主化。作为拥有56个民族的大国,中国在主要少数民族地区实行民族区域自治制度,依法保障自治地方行使自治权。截至2020年12月,中国建立了155个民族自治地,其人大常委会的主任或者副主任中必有实行区域自治民族的公民,人民政府行政首长必由实行区域自治的民族的公民担任。包含农村村民自治制度、城市居民自治制度、职工代表大会以及其他形式的企事业民主管理制度的基层群众自治制度,促使人民群众在自我管理、自我服务、自我教育、自我监督等过程中依法开展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协商、民主管理和民主监督的全过程民主实践。

民主发展服务于现代化建设,现代化建设内在要求民主发展。中国的民主在长期实践探索的基础上,形成了服务于国家现代化建设和实现人的现代化的发展导向。在推进现代化进程中,中国民主的内涵得以不断丰富、拓展和深化。

 

三、民主高质量发展的源头与航向

清晰的民主观导向,来自始终如一的引领。中国共产党是这一民主观和发展路的创建者、引领者,是中国民主发展具备持续生命力的保障。与其他国家选举型政党不同,中国共产党是使命型政党和事业型领导集体,代表着全体人民的根本利益、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中国共产党的初心使命和根本宗旨是,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

今天的中国是一个拥有14亿多人口的超大规模国家,治理难度举世罕见。只有中国共产党有足够的政治威望和组织能力,依靠遍布各行各业的468万个基层组织和9100多万名党员,最大限度地凝聚全社会的共识和力量,带领全国人民为共同目标不懈奋斗。

依法治国是中国共产党治国理政的基本方略,在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有机统一的原则下,中国共产党坚持不懈地推动法治国家、法治政府和法治社会建设,坚持不懈地推动民主建设走上法治化的道路,坚持不懈地保障人民当家作主的制度化、规范化、程序化。

民主集中制是中国民主的根本组织原则和活动准则。民主集中制,坚持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和集中指导下的民主相结合,坚持以党内民主带动人民民主,有利于充分发扬民主、集中形成决策,最大限度地实现民主与效率的统一,确保人民的合理意愿和要求得到实现。

百年来,正是得益于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国家和民族彻底走出了百年屈辱的阴霾,中国人民终于获得了当家作主的权利,中国在走上富有中国特色的民主政治之路同时也积累了丰富的中国的民主经验;也正因为有了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民主才会不断得以深入推进,人民群众才能持续享有和提升民主权利,才能持续享受民生的改善。

(张树华: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社会科学院政治学研究所所长;陈承新:中国社会科学院政治学研究所当代中国政治研究室副主任兼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政府管理学院院长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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